生日快乐:为什么偏偏是它们?

感谢人类对于“生日”这个概念的执着,毕竟小时候的玩具礼物,还有现在我的内容选题计划,没有这个时间概念的存在,几乎就不会成行。当然,生日年年过,礼物年年有,蛋糕年年吃,总得在特殊的时间点有些新意对不对?比如那些整数年份的生日。今年在钟表时计领域,有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要经历整数年份的生日,我们没有其他能起哄的本事,就把它们聚在一起,然后很“严肃”地说一句“生日快乐”吧。

 

劳力士蚝式腕表(Rolex Oyster) 1926~2026

 

腕表时计在1926年之前,一直都是非常脆弱的存在。但作为工具,腕表时计就不能一直这么脆弱下去,我们需要在复杂的使用环境中能正常工作的时计工具,至于成本,那个时候并不重要。

 

 

汉斯·威尔斯多夫属于那种有执行力的人,他对于腕表时计的脆弱十分不满,工具属性的它们总需要额外的呵护。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探索后,1926年,劳力士推出了全世界第一款真正具备防水、防尘功能的腕表,而根据这种极强的保护效果,它被命名为Oyster。就像大自然里的生蚝一般,劳力士Oyster也拥有一个坚实的外壳,旋入式的底盖、表冠和表圈完美地保护着精密的表芯。

 

1931年,劳力士Oyster被加上了自动上链功能,从防尘防水到自动上链,现代化的机械腕表时计的雏形正式诞生了。自此之后,Oyster出现在了丰富的使用场景中,比如游泳横跨海峡、比如8000米以上海拔的高山顶端,还有那些日晒雨淋,和车门、家具的磕磕碰碰……

 

2026年,Oyster一百岁了。劳力士推出了蚝式恒动41(Oyster Perpetual 41),表冠上刻的是“100”而不是品牌的皇冠标识,6点钟位置也是“100 YEARS”而不是一贯常见的“SWISS MADE”。

 

帝舵表(Tudor) 1926~2026

 

 

谈到帝舵,总会有人提到劳力士,提到关于买后者没预算,只能先拿下前者这样的论调。这就像汽车圈子里,负担不起保时捷911 GT3 RS,就先来一辆718 GT4 RS的言论一般荒谬!

 

 

汉斯·威尔斯多夫在1926年创办帝舵品牌时,的确有“做一款和劳力士一样可靠,但便宜一些”的腕表时计。但这有什么问题吗?只有我们那禁不起一点点刺激的自尊心,才会把这样的关系当做“阴影”下的压迫。

 

 

帝舵真正开始为自己留下名字,是1954年推出的第一款潜水表蚝式王子潜水表(Oyster Prince Submariner)。法国海军对其测试的评价是“防水性能完美”,自此之后在性能和可靠性方面,这个品牌至少从劳力士的阴影中找到了能够看到阳光的缝隙。

 

2012年,帝舵推出了碧湾(Black Bay)系列,其中酒红色表圈、拱形表镜、雪花针造型的表款一经发布就拿下了当年日内瓦钟表大赏的“复兴奖”。应该说碧湾系列的诞生,它自己的语言、自己的审美、自己的故事,终于有人能主动去读,而且能读懂了。现在再介绍帝舵,直接说那朵“小红花”的品牌,绝大部分人都会会心一笑。

 

2026年,帝舵一百岁了。品牌复活了皇者(Monarch)系列,深香槟色表盘,39毫米钢壳,加州面盘。作为上世纪末这个品牌最为重要的一个产品系列,Monarch在进入千禧年之后就逐渐销声匿迹,此次Monarch的复活,新品在定位上也与过去的表款有着显著区别。复古式的设计加加州面的组合,远没有过去那种人到中年的“油腻”感,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,这对于一款正装表而言可谓难得。

 

当然,复活这样一枚正装表,对帝舵来说算不上是百岁生日的大礼,但这种有点“举重若轻”的状态,还是相当让人羡慕的。

劳力士星期日历型(Rolex Day-Date) 1956~2026

 

如果说Oyster是劳力士的技术基础,那Day-Date就是劳力士走进社交场合的那种“名片”。

 

 

1956年,劳力士的新表款有了全新的功能:同时显示日期和星期。设置这个功能的初衷其实很简单——我们既想知道今天是几号,也想知道今天是周几。星期日历型(Day-Date)表款提供了这个今天看似简单的功能,但真正让它与众不同的,却是对材质应用的原则——只用贵金属,黄金、白金、玫瑰金、铂金,从来没有不锈钢版(我知道有几块原型表用了不锈钢材质,你们不用嚷嚷了!)。

 

另一个标志是链带——三排半圆链节,劳力士产品线里识别度最高的链带,没有之一。还有一个细节:Day-Date的星期显示有26种语言版本,包括中文。在半个多世纪前,这得有点远见。2026年,Day-Date七十岁了,劳力士出了个特别版,用的是新搞出来的18K“纪念型金”,配上亮绿色东陵石表盘,每只表的纹理都不一样。

 

Day-Date就是那种传统认知中的劳力士,但我不会在这篇稿子中去讲“当铺硬通货”的情节,毕竟从不同社会角度去审视,Day-Date也有着不同的社会价值。

 

百达翡丽鹦鹉螺(Patek Philippe Nautilus) 1976~2026

 

 

在Nautilus出现之前,百达翡丽就是“正装复杂表”的代名词。万年历、三问、陀飞轮——这些才是人们想到百达翡丽时脑子里浮现的东西。客户则是银行家、贵族,还有各种行事低调的家族,他们的腕表是必须要配西装的。

 

Nautilus改变了一切。它让百达翡丽第一次进入“生活方式”的语境——穿polo衫、开帆船、打高尔夫时也可以戴百达翡丽。更重要的是,它抓住了更有活力、更年轻的一群客户。你可以这样理解:Nautilus是百达翡丽的一个试探,但它的确打开了品牌面向更广世界的那扇窗。

 

既然是一种试探,Nautilus刚面世时,市场其实是不太买账的,1976年3500美元的定价比当时很多贵金属正装表还要昂贵。在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Nautilus就这么熬着,但在设计师、建筑师和艺术圈,这个看上去很有设计感,还能和主流百达翡丽产品划清界限的表款开始收获更多关注。

 

后面的故事我们就知道了,一种非理性的狂热开始在Nautilus上发酵,再加上社交媒体的助攻,谈及百达翡丽,传统的正装复杂功能表款都会被Nautilus的光芒所遮盖。当然,狂热总会在恰当的时候回归冷静,这背后有品牌的刻意为之,也有外界环境的变化。

 

 

2026年再次迎来一个整数年份之际,百达翡丽没有像40周年那样搞闪闪发光的镶钻炫技。主力型号是38毫米铂金款和41毫米白金款,厚度只有6.9毫米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次的新款全部取消了秒针,因为当年的原始设计就没有秒针。防水深度从120米降到了30米,暗示着百达翡丽正在让Nautilus慢慢摆脱航海背景,转向更纯粹的奢侈定位。另外,Nautilus今年还有一个“彩蛋”——Nautilus造型的桌钟,八日链机芯,限量100只,算是给骨灰级藏家的礼物。

 

回到开头那个问题:这些表款为什么能持续这么久?

 

答案其实不复杂。经历了百年的劳力士Oyster,成为了现代机械腕表的基础——防水壳、自动上链,我们当下觉得理所当然的技术,都是它开拓的。70年历程的Day-Date,12点的那个日期、星期窗则成为了劳力士的“符号”。50岁的Nautilus,代表了一个细分“方向”——奢华精钢运动表。还有帝舵,跟劳力士Oyster同岁,走的却是另一条路——做自己,而且永远都要更自由。

这些品牌和表款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不是靠运气。100年、70年、50年——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套自成体系的逻辑。有的靠技术,有的靠设计,有的靠趋势引领,有的靠稳稳当当的做自己。

这就是它们值得被记住的原因。

创建时间:2026-06-08 14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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